这样暴力并且惨无人道的场景几乎没有普通人能够看得下去。
“滕代……你冷静一下,那个女孩不过是……”卫茕想要提醒一下滕代——很不幸,她没能把话说话。
“住手啊混账!”滕代将匕首拔出,一跃而起,匕首的锋刃对准了男孩的颈部,他要让这个小虐待狂死,立马就死,死在他面前。
“没办法了,我能预见我再次被吓的未来。”卫茕扶额,只能暂时解除了滕代的屏障,也解开了两人的隐身。
不过滕代很幸运,男孩的脖子几乎被他砍断,只剩下一层皮还连载上面,头顺着那层皮勉强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垂在背后,飞出的女孩被卫茕隔空接住,轻放在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椅子上。
还没来得及确认男孩是否‘死亡’,一股眩晕感和疼痛感占据了滕代的大脑,空气也在一瞬间变得浑浊,像是在不断吸入变质的酸醋,他半跪在地上,勉强的调出了空间背包,从中拿出一瓶红白相间的药。全状态恢复剂
但是当他把这瓶药水握在手中的时候,一股巨力将他束缚住,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从他手中抢走了那瓶药,他想要看清束缚住自己的东西,但是他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一张脸——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这瓶水可真是古怪啊。”那个东西将药水拿在手中,仔细打量着。
“slender……an?”滕代努力想要确认对方的身份,他尽力的睁大眼睛想一探究竟,但是巨大的疼痛和头脑中的干扰让他的视线
第十一章 病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