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指指向卫茕身后的讲台,“我记得我刚刚没关门的时候,这不,不是这样的啊。”
卫茕浩气的顺着滕代手指的方向看去。
刚刚的男孩和女孩此刻就站在画室的讲台上,男孩饶有兴趣的在白板上作画,微微翘起的嘴角像是在哼歌,但是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女孩则被男孩掐住脖子,作为画笔,男孩一会挥挥手,那团黑暗边从空气中浮现,随后男孩将女孩的头当做需要沾墨水的笔尖,一把摁进那团黑暗里,再抽出,随后红黑色的恶心血肉便都附着在了女孩的头上,男孩则可以继续用画笔在白板上作画了。
看起来就像是在无意义的涂抹那些恶心的东西而已。
“他……他到底在做什么??”滕代有些被恶心到了,同时也被这种诡异的景象吓到背后发凉:“他们都疯了吧。绝对是都疯了吧!”
卫茕刚刚还在思考古代的绘画工具是多么简陋,但是她也没心情再去想了,的确,男孩现在的举动让她差点忍不住将其捏成一个一纳米的圆。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疯狂的画作依旧在进行中,男孩用力的将女孩的头撞在白板上,一次又一次,女孩像个布偶般任其摆布,头发被一块一块的蹭掉,牙齿也磕碎了几颗;男孩又抓住女孩的腰和脖子,这样似乎能让他以一个比较‘省力’的姿势进行‘创作‘,女孩的头已经磕出了血,甚至不用男孩刻意送去沾染血肉,她直接将女孩的鲜血和脑浆涂在了画板上。
第十一章 病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