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官员,他们之所以屡屡出事,那都是自己人告的密。”
甄友亮插话道:“传闻你跟随贾县长在沿海‘取经’期间,曾被‘扫黄’的警察戴过‘银手镯’,难不成也是自己人告的密?”
张三回答说:“那事儿嘛,纯属意外。”
赵焱焱问道:“怎么了?”
张三回答说:“在屁大的地方,我犯下了天大的错误。”
赵焱焱追问道:“能否讲说明白?”
张三回答说:“上个月,我到东莞出差,入住某四星级宾馆。‘因一个人寂寞,找二人快活,得三分钟快感,付四百圆小费。’恰遇多部门联合组织开展的‘扫黄打非’集中行动,不料,被警察逮个正着儿。令我气愤的不是罚款5000元走人了事,而是被我折腾一个时辰的两个==全是‘伪娘’。”
赵焱焱谐谑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张三声色俱厉地说:“在这个男变女、女变男,统统都是变变变时代,我对‘诚信’二字有了新的认识。”
赵焱焱问道:“说说你的‘认识’如何?”
“可以!”张三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些看似妖娆妩媚、细腰丰臀、亭亭玉腿、乌黑长发的不一定是女人;虎背熊腰、阳刚形状的也不一定是男人!且不说‘诚信’受到严峻挑战,也不说黑心棉、民工米,就是哪一天你扶起一位摔倒在路边的老人,说不定你就惹上了麻烦官司。”
赵焱焱说道:“你的一番高论,令
第二十一回 酒鬼侃侃吐真言 阿谀混混偏==(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