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万计的罪过,还赏银百两。”
赵焱焱说道:“权万计确实拍到了点子上。”
“啥是能耐?这就是能耐!”张三干咳了一声,又说了下去,“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只要舌头长,就不怕上司的沟子深。’在人治的社会里,上司的赏识是升官发财的唯一途径,其它都是形式。”
赵焱焱问:“为什么?”
张三回答说:“一个人有没有本事,要让上司决定。”
赵焱焱问:“能否讲说明白?”
张三回答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哟。”
赵焱焱问:“在座的都是老同学,难道对自己人也保密?”
“能确定同学是自己人吗!”张三摇了摇手,又说道,“我的同学哥,你大错、特错了。”
赵焱焱问:“错在哪儿了?”
“你没听人讲,‘同学像戏友,在舞台上打打闹闹,卸了装才知道这一切都很滑稽可笑。’”张三瞥了赵焱焱一眼,说道,“我最不相信的人就是自己人!”
赵焱焱问:“这是为何?”
“俗话说,‘狗见狗那是舔,人与人都在演;人前八面玲珑,背后百般算计。’能出卖你的,都是你最信任的朋友;在你身上捅一刀的,往往都是你最亲近的人。正因为信任,你才掏出真心给人看;正因为可靠,你才露出软肋与人瞧。而对别人,你会有设防的墙,出卖你的朋友,你永远防不胜防啊!”张三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细数了身旁出事的
第二十一回 酒鬼侃侃吐真言 阿谀混混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