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午饭,张三抚摸着发胀的肚皮悻悻地离开了餐桌。刚走出大门口,猛回身对张结实说道:“来之前,俺娘交待不让我说不吉利的话。我牢牢记住娘亲的亨亨(应为谆谆)教导,自踏入你家门,我就像哑巴似的光吃喝不说话。”
张结实呵呵笑道:“今儿表现的倒是不赖嘛。”
“谢谢张叔夸奖!”张三咧嘴一乐,又说道,“咱得把丑话说前头,我走后,你那一双儿女若是得急病死了,与我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哟!”
张三揉揉发红的脸颊,问道:“我没招惹你,打我干吗?”
张结实回答说:“打的是你这个乌鸦嘴!”
“≈≈……”张三嘟嘟囔囔离去了。
虽说张三夜郎自大,可他毕竟继承了其父母的“精华”并发扬光大,以致做出了一件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某天上午,张家庄召开“忆苦思甜大会”,村支书张发顺对到会的几个学生说:“参加会议的人员尚未到齐,利用空闲时间,谁把这‘两报一刊’(《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红旗》杂志)社论读一下?”
“我读!”张三自告奋勇。
“前天,是我侄儿大喜之日,又恰逢八月十五团圆节之时,为取团圆之意,在撰写婚联横批时,我特意写上‘大明月’三个字。按照中国的习惯,横批惯于从右向左写,可你从左往右读,还将三个字读成四个——月日月大。昨天,你在大队部院‘捣鸡毛’,说会计室门口‘闲人免进
第十二回 夜郎自大愣头青 免兔鬼魂博士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