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在齐齐哈尔一地,整天卖画为生,若不是火器厂做了绘画老师,估计吃饭都成问题。
下午的画作题目为新年。恰好新年刚刚过完,孩子们对年节的记忆一定极为深刻,此时画出,下笔应当也很自然。
老师布置完题目,也未讲如何画法,便发下纸笔,让学生自己花,而他在讲台上也铺开纸笔作画,一时间学堂内安静无声。
半个时辰后,不少学生画完,先生也从讲桌上抬起头,走下讲台,一各个的看学生的画作。
胤祚兴办小学的最初目的,一是扫盲,二是为齐齐哈尔培养小吏,因此学堂教的多而杂,却未能精细。而简单的绘画也是小吏必须的技能。
正巧皇家教育中虽也有绘画科目,可是在十岁后才学习,因此在绘画一道上,弘历与普通孩子相差无几。
学堂中,那先生还在每一个学生桌前穿梭,遇到画的好的,不时停下评点两句。
不过当他走到弘历的桌前便停了下,皱眉看了许久。
“谁教你这么画的?”那先生问道。
弘历老老实实的道:“无人教过学生,学生自己画的。”
先生眉头越皱越紧,终究道:“这幅画给为师欣赏一番。”说罢便拿了弘历的画,走出教室大门。学生们则继续上午时的面面相觑。
门外胤祚心里咯噔一声,不会又出事了吧。
那先生捧着弘历的画卷,走到胤祚面前,道:“世子大才,草民愚钝,恐难当教导重任
第三百七十四章 璞玉浑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