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业皓文把我的酒杯挪远了些,我想拿回来,不小心弄乱了茶几上的牌局,业皓文干脆把酒杯和酒瓶都拿走了,孙毓也冲我吐舌头,指指酒杯,摇摇手指。他们重新整理牌局,我确实喝得有些多了,精神涣散,肢体不受控制,我勉强地看着业皓文和孙毓,他们都靠我很近,他们说着话,我有时能搭上,有时一筹莫展,有时想搭话,有时又什么都不想说。有时一种鄙夷的情绪会涌上来,鄙夷他们,有时那鄙夷的对象是我自己。
我忽然觉得世界上就只有我们三个人,而我们三个人就是世界上所有人。
秀秀喊我们吃饭,我们才放下游戏。她张罗了一大桌菜,全是鱼,有红烧的,有香煎的,还有烤的。桌上开了瓶白葡萄酒。业皓文和孙毓都不准我再碰酒,我默默吃鱼,挑鱼刺。秀秀问我:“你们刚才在玩什么?”
我说:“桌游。”
秀秀问:“好玩儿吗?等会儿吃完饭继续啊?”
孙毓吃得很少,早早放下了筷子,说:“蛮好玩的,一开始以为是在考验对对方思维模式的熟悉程度,后来才发现是在推理排查搜刮彼此的记忆。”
秀秀说:“啊?你们刚才完通灵板啊?我们这里没这么封建迷信的游戏吧?”
我咳了声,秀秀给我夹菜,说:“来来来,多吃点,你看,职业舞者好可怜的,还好我放弃得早。”她又说:“像食欲这种身体方面的,比较物理性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就只好注重精神方面了,你要小心我表哥,他如狼似虎。
_分节阅读_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