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孙毓问:“你们是校友吧?”
我说:“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业皓文不耐烦地说:“还玩不玩?”他又说,“因为我不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说:“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过来。”
业皓文说:“你不是已经说了,因为秀秀。”
秀秀现在离我们很远,厨房离我们很远,那些噪音,那些声音,那些气味,那些味道,都离我们很远。我们三个人像被孤立在了客厅。
我对着业皓文说:“我觉得我有可能看到你出洋相,出糗,就想过来看看。”
孙毓坐到了地上去,人笑着,我继续说:“我没见过,我觉得应该挺好笑的。”
业皓文问:“你还玩不玩?”
我说:“玩啊。”我说了一个词,“salt。”
业皓文选了himayan和pepper。孙毓说了句:“你要看他出洋相,那下次我带给你看他小时候的家庭录像带。他小时候经常被秀秀追着打,他就吓得呜哩哇啦,到处乱跑。”
孙毓手舞足蹈的比划,我直笑,业皓文道:“我什么时候被她吓到处乱跑?”
孙毓指着厨房:“那我帮你找当事人来问问。”
业皓文一时着急,耳朵有些红:“行了行了,到底还玩不玩?说玩的也是你,玩得最不认真的也是你!”
我还是喝酒,放松地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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