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便绣,反正我就像个犯人似的,无它事可做。”
“恐怕这世上,不再有这样舒坦的犯人。”连舒和拿稳针线,已比划起样式,等了半晌却没听着赵蕴回击。
赵蕴蔫蔫地靠在矮案旁,憋出一句,“有些事,我不知道才是好,对吗,舒和?”
好像人人都有事瞒着,过去怕她不知道,现在又怕她知道。
“你啊你,当了十几年糊涂蛋,何必又兀自去寻清醒。”连舒和语气轻蔑,不免也暗道,赵蕴被骗多了,竟也摸索出门道,知晓自己蒙在个大鼓里。
还欲再言,殿外响起两道人声——
“殿下,猫儿回来了!”
“殿下,侯府差人送了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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