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想给二哥添乱,便老实待在宫里,哪都别去。”
连舒和赶忙岔开此事,细白玉指扯了丝绢,“好好绣些能看的样式,别鸳鸯缠枝,绣成鸭子水草的。”
她被赵起喊来,就是为她本要发作的一通冷嘲热讽,因赵蕴自小听惯好话,只得这连小六能陡然喝住她。
可赵蕴忽地心细如发般,竟是看出连舒和不对劲,这一问是如下马威,让连舒和止了话头。
“你被我二哥安排了什么好处?”
“这话说的。”
连舒和的绣工不逊于文采笔墨,手中狮子绣球活灵活现,只差点睛,她便斜视赵蕴一眼,“多日不见,你还真聪明了些。”
在她面前向来收敛脾性的九公主,双眼似两颗乌漆漆琉璃珠子,缺些灵动神采,却仍是可爱可怜。
赵蕴鼓着胆子又问道:“二哥他和你都说了些甚?”
“他和我说……”连舒和悄声道,“你附耳过来。”
“让你绣个漂亮点的留给他当汗巾!”
“啊!”赵蕴被她倏然炸开的音量吓到,又不敢发作,揉揉耳朵道,“不想说便不想说罢。”
连舒和思及赵起要做之事,先前尚有几分胆寒,见这受气包委屈难言,却有些微快意,有心再逗赵蕴道,“哪是我不想说,有人没心没肺的,还能多长出几个心眼来?”
赵蕴无话可回,心想说多错多,非是让她占尽机锋才罢休,“你莫要损我了,要
女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