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爽的眼眶像忘了拧紧的水龙头,泪液如两条水流冲刷在她肿胀的脸颊上,程阮赤裸裸的羞辱像耳鸣似的不断在脑海中回响,她的嘴唇颤抖着,模样狼狈得一塌糊涂,视线却依旧挪不开似的还停留在陆西身上。
面对现实吧,她对自己说,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说明一切。
但心里仍旧残存着一丝矫情的希望,渴望他能给予丁点的关怀与安慰也好,哪怕是一个愧疚的眼神。
而可惜的是。
没有。
她怔怔站在原地半晌,等来的是他写满冷漠而略带怜悯的眼神,其中的怜悯掺杂着嫌弃,是那种高姿态俯瞰弱者的情绪,比脸上的肿痛感更加刺痛她的感官。
陆西仔细擦完手,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见尤爽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的嘴唇掀起,淡淡地吐出一句,“你走吧,我跟温晗打好招呼了,说你会提前走。”边说边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姿势如同给一条流浪狗指明方向。
“我不走,你打了我,我为什么要走?”委屈塞满身体,爆发的那刻消灭了理智,尤爽激动地嚷嚷着,作着毫无用处的挣扎,似乎要以此来讨个说法。“就这样让我走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你要不甘心就报警吧。”陆西眉尾微微挑了挑,不容置疑地说,“把这个婚礼搅个天翻地覆。”
陆西说完从化妆台上又抽了张纸巾,隔着餐巾纸将尤爽推到门边,迅速拧开门把手,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她推
婚礼炮(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