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尔后再将门带上摁锁,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不带丝毫迟疑。
程阮斜倚在墙上,似笑非笑地望着陆西,“不心疼么?好歹是你前女友。”
陆西抿唇笑了笑,望着她的视线聚起含混的温和,“不过是做个选择,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有什么好纠结。”
程阮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眯眼打量起陆西,突然觉得今天盛装之下的的他尤为迷人,一身深棕绒面双排扣后开叉西装,内搭一件同色系马甲,外衬黑色缎面领结配锡器灰胸花,脚蹬一双尖头系带棕色皮鞋。配上他精致的五官,如同一片深秋的红枫,吐露着浓稠的艳丽,绽放着矜贵的优雅。
程阮素来认为男人贵在气质,然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是需要经历与眼界堆砌的。再好的皮囊缺失了气质也如同一幅没有点睛的美人图,美则美矣,却失了灵魂。而陆西恰好将气质这块拿捏的死死的,那种浑然天成的矜贵气,是旁人站在他身边高下立现,相形见拙的。
程阮咬着唇想,无怪乎尤爽今天这么张牙舞爪了,他确实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魅力,让女人想将其占有,为之神魂颠倒。
程阮匀出闲心欣赏他后,也不能例外地生出见色起意,心痒难耐的念头。
一种想要将这片枫叶纳入掌中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她咽下一口唾液,冲陆西扬了扬手,“过来。”
陆西走到程阮面前,脖子即刻被她伸出手环住,稍稍使劲将他的头拉低,微凉的嘴唇被
婚礼炮(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