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川耳中,苦楚更深。他又何尝不是如此?祖辈皆是武林高手,到了自己这代,却弃武从文。他依旧不肯相信,将剑抵上袁博匀脖颈,瞪着双眼狠道:“说谎!我怎不知袁叔竟有孩儿?”
袁博匀苦笑了一声,“家父武功高强,我却只懂些皮毛他自然不肯认我,每每有人问及,他总说膝下无子孤苦伶仃对于他来说,我大约可有可无吧。”
陆三川手臂无力,长剑渐渐垂下,终于“哐当”一声落了地。为人难,为人子更难。他不再愤懑怨恨,蹲下身,将袁博匀扶起,愧疚道:“你有恩与我,我却出手伤你,实在抱歉。”
袁博匀含着眼泪摇了摇头,“少主言重了”
陆三川道:“不要叫我少主,叫我名字吧。”
袁博匀忙摆手道:“万万不可!令尊有恩与家父,暂且不说,仅以你我而论,你比我年长一岁,我若直呼你姓名,实在无礼。”
陆三川勉强一笑,说道:“那我们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袁博匀也露了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道:“好陆大哥!”
二人便化敌为友。只是眼前境况依旧没有改变,夜色之下,二人形影相偎,甚是悲凉。
袁博匀道:“陆大哥,你若不嫌弃,便随我去到郊外暂住吧!我在武昌城外的金鸡山脚下建有一座木屋子。”
陆三川好奇道:“你在那怎会有木屋子?”
袁博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袁宅人众,多是江湖之人,偶尔言语
第十六章 为人难,为人子更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