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见地上躺的一柄长剑,便大步走去抓在手中,抽剑搭上袁博匀脖颈,狠狠地道:“这是不是袁启明的意思?是不是袁启明派你前来,假意施恩与我,好骗得我信任,继而诱我交出刀谱?”
袁博匀喘着粗气,并不敢抬头望陆三川一眼,只是低声说道:“并非,并非家父之意。”
陆三川自是不信,收剑以剑柄击在袁博匀小腹,袁博匀吃痛,捂着小腹面露痛苦。陆三川全然不惜,对着袁博匀面孔又是两拳,将袁博匀打得跪倒在地。他见袁博匀不曾翻口,也便无可奈何,将剑尖指向袁博匀脑袋,冷冷地道:“那你为何跟着我。”
袁博匀低声道:“怕你受伤。”
“怕我受伤?”陆三川忽而大笑了几声,幽幽然,凄楚无比,“你当我果真无知么?游龙吟刀名声在外,江湖之中人人知晓。如今父亲已死,我便成了众矢之的,众人接近我,俱是为了那刀谱。怕我受伤?哈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过不一会,笑声戛然而止,陆三川双目一凛,厉喝道:“说,所来何意!”
袁博匀抬头望了一眼陆三川,其双目之间竟隐含泪光,叫人同情,“家父与我感情甚是一般,自然不会给我下达什么指令。家父乃列十生之位,武功高强,名德重望,江湖之中无人不敬仰家父威名。我却与家父相去甚远,不喜练武反喜读书,每日与书为伴,一同用餐一同就寝。家父希望我随他练武,待他年老好承他衣钵,我无论如何都不肯为人难,为人子更难。”
此番话入了
第十六章 为人难,为人子更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