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茗的眼角飘过一丝媚的风情,令无忧碜得心慌,于是手起剑落,瞬间,秋茗的脸上也多了几道与秋月同样的血痕。
“贱人,天未黑就做梦。我让你没脸见人”
“割我的脸又怎样?反正我脸没了,可我的床上功夫是无可替代的,小姐,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
老爷,我有没有侍候得他很舒服?”
“住嘴,你这污秽的东西”
管家又化身救火人员及时来到,挥着手,让人将秋茗的嘴捂上拖走了。
“小姐,我不想活了”
秋月喝下安胎药,悠悠说着的话,听起来透着生无可恋。
“别说傻话,大夫你腹中的孩子很坚强,你可不希望他生下来,就没有娘亲,专心养胎,你的脸也会好起来”
“可我实在没力气活下去了”
“再说傻话我就......哼,你们一个个都来气我,我才几岁!我也不活了”
“娘亲,您在哪?忧儿好想去找你”
无忧吼完,一路奔着向马棚靠了过去。
“我想去静静,不许过来”
身后的青衣小子也上马,却在无忧的怒吼声中退却了。
无忧手中的缰绳催得紧紧,赤马四蹄奔跑如飞,在大街上不是险些撞上行人,就是将路边摊子撞得鸡飞鸭跳的,引得路人纷纷抱怨。
不过,在她随手甩下一根钗子之后,街边又陷入一阵忙乱。
不知不觉,
简单粗暴宁宅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