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多少人像她这个年纪,还只会伏膝于父母身上撒娇,可是她却都干了什么?
她虽是癸水未至,却已经成功勾搭并且爬上男主人的床,享受与男子的欢好交合,还学会了呷醋忌恨,行凶作恶。
无忧确实从未见过如此恶心之人。
看来以前教训得不够。
于是,手上的短剑毫不留情面地刻上她的面容。
“贱婢,敢毁秋月的容,本小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以你之道,还施你身’”
剑尖抵上颧骨传来入肉的轻响,引得秋茗攥紧扬起手中的钗子。
“小姐,快闪”
无忧的身子叫秋瞳抱住后,就听见她用力地“啊”了一声,很快就有鲜血滴在她的衣衫。
“很好,这么忠心,干脆让你见阎罗王”
无忧被秋瞳拖着倒地,秋茗手中的钗子又急急地刺了过来。
眼看那钗子的尖端又要顶进秋瞳的咽喉,却被无忧长腿一扫,掉落在地。
那大夫似是见惯了大户人家的内斗,波澜不惊地放下药酒,又顺势给秋瞳上药包扎,嘴里一直念叨着“作虐啊”
无忧迅疾起身,点上秋茗的麻穴,顷刻之间,秋茗周身僵直倒在地上。
“贱婢,小小年纪,心思却这般歹毒。”
“哈哈哈,自古最毒妇人心。反正秋月脸毁了,胎也落了,看她拿什么和我争。反正从今往后,老爷只能上我,老爷终于是我的了。”
简单粗暴宁宅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