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睡一会。”她说。“我会看着”
其实她很困,昨天放下书几乎快天亮,今天又起的很早,这瓶药打完大约需要一个多小时,她靠在椅背想休息片刻,不想闭就睡着了。
醒来时,他坐在床沿,双腿垂下,她睁开眼正好和他视线相对。
显然病人已经自己拔了针,她看了他又抬眼看时间,不禁脸色一惊。
她走过去查看。
“别担心!”他说。
“抱歉!”她说。
看样子她不放心他的处理,重新揭开胶布,用消毒棉给他消毒,又换上新的胶布。
她昨天应该没睡好,下眼睑有淡淡的青,她耐心的做着一切,距离很近,他闭眼静静的闻着她身上那点浅淡的香气。
不知道她用什么化妆品,不是香水,倒像是洗衣店里常见的味道,也许是她常用的浴液,像水蜜桃,又像香橙,带着点甜的香气很温和。
“你先吃东西,饭后还要继续。”
下午打针的时候,她拿了本就抬头看滴管,看的出来她还是很困,捂嘴小小的打了几个呵欠,却一直忍着,端坐着直到结束。
下午四点钟当天的治疗就完成,她回房洗了手就躺下,这里远离市区,方圆几公里只有小树林和山丘,一条下山的坡道还是土路,没有公共交通工具,她没办法回家。
两年前她就考了驾照,原想着工作了攒钱买个小排量的汽车,假日里可以带爸爸出去玩。
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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