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症状是嗜睡、发烧和厌食。
走了两步,借着走廊的光,她突然看见他正靠坐在床头。
打开灯,他果然醒着,他看着她,目光平静。
“早,Eddy。”她说。
他没有任何回应,她不计较,她打招呼也不过基于礼貌。
握住他的手腕,她仔细检查他的手背,他的手掌很薄,看过他的体检数据,身高超过180的人,体重却只有一百磅,他的健康状况令人担忧。
肤色太过白皙,手背薄薄的皮肤层下每一条血管都清晰的宛若透明,之前治疗中,密集注射的针孔还没有完全消肿,频繁穿刺留下大片青紫色,换他的另一只手看,几乎无差。
也就脚掌好一点,只好换脚掌,他的脚掌也瘦,体脂率偏低的身体,末梢终端的血管非常明显的凸起,很容易寻找,她选择合适的位置扎了针,全部弄好后,把止血带放下来,他不说话,沉默的配合。
她放下脚,又去动调节器,习惯性问,“这个速度怎么样?疼吗?”
他眼睛不眨的盯着她看,她带着口罩低头做着一切,根本看不出表情,他从她平静的眼神里想象她的脸。
他不说话,她站起来抬眼和对他对视,他的眼神随着她流转,停止了发呆。
“滴速行吗?疼不疼?”
“行,疼。”他说。
“药物的刺激,你忍不住了告诉我。”
他点头。
“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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