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精,又伸出一指摸索着探入他的体内。
徐安的后穴已全然肿了,只是吞进一指便疼得颤抖,形状姣好的眉蹙成惹人怜爱的弧度,从鼻腔里溢出细细浅浅的呜咽,带着撒娇的调儿,软绵绵的如同毛茸茸的小猫爪子搔着心窝。
苗临以指腹轻擦黏在肠壁上的浓稠,又掰开入口让温热的水能进到里头。
徐安打了个机灵,颤抖着醒过来,一双眼里含着水淋淋的雾气,还没看清自己身在何处,先是一声又软又甜的轻哼,可怜兮兮地低喊了一声:苗临……
别怕,我洗洗……苗临去咬他的鼻尖,又换了一个极为温柔的吻。
徐安瞇了瞇眼睛,沉在水里的两条手臂往上抬起抱住苗临的肩,水花跌落水面,带乱了底下窈窕的身段倒影。
他没彻底清醒,半梦半醒地抱着苗临的肩讨了几个吻,津液在两人唇齿间纠缠流淌,徐安没含住,扯出了一条将断未断的银丝后,含含糊糊地喊他,又瘪着声线,委委屈屈地叫着疼。
苗临心都要被他喊化了,动作益发轻柔,指掌擦着他的背脊来回抚触,另一手的指尖轻轻地刮着内壁,边亲边哄:卿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帮你把里头洗乾净,你忍忍,等等擦了药,再养两天,就不疼了养。
他射得太深,最里头清不到只能放弃,但好歹靠外的半截得仔细地清乾净了,要不徐安醒来可真的会闹脾气的。
热水让红肿处对疼痛益发敏感,男人冰冷的手指相对带着几分镇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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