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顶的苗临这般专宠独爱。
不多时,苗临带着一个绝色美人入谷,细心呵护又疼爱有佳的传言无风自起,不过半日便传遍了恶人谷里外,成为了眾人茶楼酒肆间的一段谈资。
而在雪魔堂里一处院落,一隻信鸽扑稜着翅膀穿过窗户落在了案上,桌前的男人放下笔伸手取下籤筒,阅览完信笺内容后,脸上立刻扬起别有用意的笑容。
他扬手将那信纸送到烛火上,看着火舌舔噬薄薄的纸张,又取来方籤提笔落下几个字,而后将信籤绑到鸽子腿上,抓着鸟儿从窗户边上放飞了。
一直等到信鸽的身影再看不见后,他才低头去抚摸那被斩断手掌的左腕,自言自语地叹一句:我还真以为你能一辈子躲在凤鸣谷不现身呢,可惜了……你终究还是得回来……
——
不过这远在数里地外的旁人别事自然都被苗临一扇门给隔绝在外,他抱着徐安上床,在小二送上热水与吃食退出去后就直接把门栓了,然后回到床边去解青年的衣服。
徐安赤裸的躯体满是情事过后的痕跡,或许是黏在腹上腿间的半乾精液作祟,让他一直睡得不怎么安稳。
苗临将彼此都剥光后,便小心翼翼地抱着人跨入足能装入两人的大浴桶里,让徐安岔开腿跨在自己身上,又扶着脑袋靠在自己的肩窝上。
热水有效地舒缓了部分疲惫,徐安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也松了些许,蹭着苗临又睡得更熟了。
苗临一点一点地替他搓去身上黏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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