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的那里虽然柔软却又紧又涩,没有半点心里准备就被人猛然操开,他疼得一抖,泪花就泛上眼眶,鼻音掺杂着软弱的哭腔:苗临,你放开我,我疼……
苗临无意让他疼,可又抑制不住血液里的躁动,他咬着徐安的唇,嘶哑地开口:徐安,我不想等,我用点毒,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徐安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就被幻蛛螫了一下,麻毒一进入血里,身体上的不适感瞬间变得离自己好远,他迷迷糊糊地张嘴去咬苗临,断断续续地轻哼:放、放开……呃、手……
既然用了毒,苗临便也没有再綑着徐安,解开腕上的束缚后,拉着他的手环着脖子,把人直接抱到怀里。
徐安的衣服已全被脱光,浑身赤裸地坐在男人怀中,双目失神噙着软软的水光轻哼。
子归,你乖乖的,不怕啊。苗临从他体内退了出来,等不及慢慢扩张,直接翻出许久不曾用上的淫药脂丸,捻了一颗便塞进徐安娇嫩的后庭里。
被蛛毒浸染的青年反应有些迟缓,尚未理解怕的情绪,那脂丸被手指压着在炙热的体内滚了一圈,未等完全化开,便被怒张的性器给顶入腹中。
铃口翕张的伞冠在还没反应过来的软腔里横衝直撞,徐安紧紧缠抱着苗临,没两下就被操出带着泣音的淫声。
药性逐渐升染,疾风骤雨的进出本该让徐安哭着讨饶,可幻蛛毒性却削减了大部分的剧烈刺激,只剩下闷闷麻麻被填满的充实感,甜蜜而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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