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色上等的白玉佩。
苗临眼角瞧着他的侧脸有些心猿意马,乾脆将他给赶进车子里,深怕自己看着看着就起了邪心,光天化日下去剥他衣服。
徐安被赶的时候还有些莫名,正因车子里光线不佳,他才会坐在外头陪苗临驾车,一边翻看些间书打发路上的寂寥,可他还是温顺地同意了苗临无礼的驱赶。
可当他被赶进车里没多久,苗临便让马车偏离路径,驶到了一个遮蔽的山坳后头,也跟着打开车门掀了帘子鑽进车厢里。
本来在打坐调息的徐安有些惊讶他进来做什么,然而甫一张口便被男人压在了车板墙上恣意深吻。
腰带被人解开的时候徐安有些慌了,虽然多数时候他无法抵抗苗临的索要,可他已经很久不曾连问都不问自己的意愿,一上来二话不说就剥衣服。
苗临!他喊了一声,隻手虚虚地抵着他表示拒绝。
若在之前,苗临定然是要好话说尽地哄得他半推半就,可谁知他今日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紫眸一瞇,竟然是直接用徐安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綑住。
苗临!你做什么!徐安惊呼了一声,才想睁开,苗临却已欺身上来,掀开他的衣服,露出了吻印斑驳的躯体。
他没能好好安抚徐安的情绪,甚至毫无温柔扩张,而是直接扯下他的裤子,拉开两腿架在肘上,便掐着腰直接操了进去。
虽然两人头天才在林子里畅快地做了一遍,可接下来的两日也只有相互磨一磨而没有真正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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