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突然笑:“要不这样,把你吐出来的也舔干净,我给你四十万。”
“疯子!”梁景明再也受不了了,用力推了丁竞诚一下,拉起侍者的手臂便走,最后瞥了万姿一眼——
“嘭”地一下关门声响如雷击,她低垂眼眸,一动不动。
梁景明还是走了。
说“我怎么可能让你跟那个疯子独处”的他,还是放她和丁竞诚两个人,自己带别的女人走了。
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你这小男友,还挺有正义感。”
也许是实在太开心了,丁竞诚被推了一下也不以为意,兴奋神色令人脊背发凉:“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扯起唇角,万姿笑得寂寥。
“如果是你,你会舔吗?”丁竞诚又问。
“当然,为什么不?”万姿笑意更浓,“但我不会吐出来,而且二十万对我来说,实在太少了。”
“而且总有一天我要逼你,也在我面前把地毯舔干净。”
她一直相信,钱可以让人做任何事,任何不堪的事,只要出价够高。
她更相信,睚眦必报。
“可你那小男友跟圣人似的,他就做不出这种事。”丁竞诚盯牢她,“你到底怎么喜欢上他的?明明你跟我才是一类人。”
仿佛被核弹闷声击中,万姿脑海瞬间嗡嗡作响。整个人恍惚着,几乎能有了耳鸣声。
是的,她跟
你不需要我了,是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