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迫切与沉重。
一片寂静中,只见侍者扑闪着长睫毛,胸口剧烈起伏了一瞬,猛然扎在地上,漂亮脸蛋埋在地毯间——
梁景明猝然站起身,丁竞诚看戏般鼓掌大笑起来,只有万姿双手抱肩,神色未变。
她低垂眼眸,看侍者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一口濡湿的地毯。
有些事是劝不了的,如果当事人决意已定。
如果inês没有丝毫动心,她一开始就不会告诉丁竞诚,她的收入和姓名。
“你疯了吗?”梁景明又惊又急,一把拉住侍者的后背衬衣。
然而,金钱诱惑有时就是让人癫狂又麻木。仿佛想让过程缩短点,她不顾一切狂吃那滩燕窝,任凭羹汤和眼泪飞溅整脸,任凭吞咽如兽一般风卷残云——
也许是吃得太猛太快了,她突然睁大眼睛按住胸膛。凌乱燕窝宛如垃圾,令她再也咽不下去。
“呕”地一声,她一口吐在了地上。
“噗。”丁竞诚笑出声,“我让你舔,可没让你越吐越多。”
“刚才说了这二十万,要你舔干净了才能给呀。”又弹了一下支票,他面露惋惜,“那只好作废了。”
说着,他开始一点点地撕。纸片慢慢地飘,最后黏在侍者呆滞的脸。
他的动作,令室内凭空下了一场雪。
这比任何寒冬,都要来得冷。
“好烦,想花钱还花不出去。”
最后丁竞诚叹了口
你不需要我了,是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