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与我不对付,之前也来云合寺看过我笑话。”
她不提还好,一提肖盈,燕回脸色更黑。
谢溶溶没有窥心术,看不出他内心天人交战,自顾自说道,“我与郭二公子不过几面之缘,说话不超过五句,当年我才十四岁,难不成这些年她夫家不和睦,怀不上子嗣统统都赖我?”她把几张纸甩得哗啦啦响,越说越气,“杨裳信里写,她和秦氏如今就像两只昂首翘尾的山鸡,只恨翅膀不够长,飞不到树上变凤凰。一窝子狼狈为奸,陈氏被关进去吃牢饭,我倒要看看她俩能嘚瑟多久。”
“快了。”燕回冷不丁开口道。
“什么?”
他转过头看她,难得沉静又认真的模样,金瞳一眨不眨,连声线也低几分,像是在说给她,又像是站在高处纵览全局,“昨日收到英公主来信,八月底赞普殡天,赤葛尔即位,没出意料的话,这个月底沉之邈便会随使节团西去吐蕃,商榷公主归朝事宜。”
谢溶溶“啊”了一声,没什么触动。在她印象里吐蕃不若西北边境的东突厥屡屡触危,一直风平浪静。加上天高皇帝远的,给她张舆图都不定指的出方位。
“那意思就是……”
“除非郭固能找到接替徐家在肃州的人,不然就得拉下脸面,请太后重临监国。”他一本正经分析的模样让人很难从那张脸上看出往日的轻浮,谢溶溶这么一想,不知从何时起,他在自己心中已不再是时刻挂着虚伪的笑,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浪荡又薄幸的形象
第三十七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