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话,就能让谢溶溶乖乖地掏出银子。
“苁枝,我想吃龙须糖。”
谢溶溶小口舔着一支薄壳糖马,马尾巴还没吃完,就又盯上了别的。只要她那双葡萄一样的黑眼珠泛着水光盈盈地看人,再硬的心肠也说不出重话。
苁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提云片糕,一咬牙道,“小姐,这才走了多久,西城四十六坊,街市会馆云集,多得是好东西,我带你去前面捞小鱼儿。”
谢溶溶果然被牵着走,苁枝不放心,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还要提醒她看路,真像带了个孩子。
等到蒙着月亮的那一层白雾散去,人来人往,耳边环珮翠玉轻快地作响,年轻姑娘们的娇吟也不遑多让,嬉笑吵闹声点亮了各式各样的面孔,不远处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登月楼的辇车开道啦——”
话音未落,“咚咚锵——”锣鼓声震天,一瞬间数千只眼睛齐齐望向同一个方向,人们不约而同地分退出一条道,垫着脚伸着脖子去看那挂了满头花的健硕黑牛趾高气昂地踏在石板路上,两侧是肌肤赛雪的美貌胡姬,赤裸的圆润双臂上扣着金色的臂釧,额间坠着棋子大的猫眼石,手腕脚腕上的银铃随着步伐舞动,叩启了良夜的篇章。
立在八人抬的辇车上的花魁羽袖霓裳,将秀美的腰身弯成一弧银月,背手反弹琵琶,轻启檀口,唱道,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她立于人上,广
第三十六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