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命去就为了这一夜欢愉,你忍着厌弃不甘不愿,这笔生意谁都落不了好。”
谢溶溶噙泪怒视他,斥道,“若不是为了夫君,你当我会答应这种下流条件?”
燕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他的金眼珠弯成两瓣月牙,捏过她的下颌说道,“下流?什么叫下流?男欢女爱,夫妻伦常是下流?那你和敬兄秽乱佛门清修地,让我这个香客听了去,算不算下流?”
“你!”谢溶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他。
燕回偏了偏头,继续道,“你那穴嘴儿里塞满白精,光着身子睡在佛寺厢房里,旁边就是亲儿,你说,算不算下流?”
谢溶溶脑中一下子闪过一幕,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言笑晏晏的男人帮她做了确认,
“你刚被夫君操了个遍,又被另个男人用手指奸到快活,溶溶,你说说,这算不算下流?”
谢溶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踉跄着起身抖如糠筛,“燕回,你不是人——”
她用了全身力气去打,蓄长的指甲在他脸上刮出叁道血痕,要是个寻常武夫挨了这一下,第二天脸肿也看不出来,可燕回那张脸皮比多数女人还白净,指印混着血看上去格外凄惨。
谢溶溶见他转过脸,一双璨金的眼眸下深渊涌动,她咬着下唇倒退两步靠在柜子边,想到他那只看似柔弱无力的手两指就能捏碎秦氏喉咙的力道,心里一阵后怕。这人是没有什么廉耻道德观念的,她要是今夜死在他房里,明天整个金陵城都会以谢家为耻
第十九章(下卷:只有相思无尽处)(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