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曲江茶楼设宴,拜你做老师,教我说胡语……”
他越说越语无伦次,最后拉着燕回的衣袖,脑袋垂在桌几半边一晃一晃,嘴里还在嘟囔着,“燕兄……我……去……胡语……”
燕回拉下他的手,晃着一直没喝完的半杯酒,抬手洒到身后,“子清,送沉大人和沉侍郎回府。”
苗子清一人架俩,像挑了支左右不稳的扁担,把沉家两兄弟送出门。沉之逸被半拖出大门,迷蒙着眼看向角落里的一辆马车,自言自语道,“这……这不是……武定候府的……车?”
苗子清托着他的手一松,沉指挥使就宛如一个圆滚滚的大木桶,咕噜噜从台阶上滚了下去,一头磕在车轮上,翻身打了个酒嗝。
他扭头看了眼半掩的大门里透出的一点光,遥遥像是两只黄澄澄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监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燕回洗净一身酒味,他只浅酌两口,衣服上的味道都是二沉熏出来的,他擦着一头棕黑色的长发走进内室,就看见屋内的那副紫檀木上绘独钓寒江雪屏风,大片留白映着被八角琉璃灯勾勒出的半身美人相,流畅的侧脸上点缀着一截精致的翘鼻,雾鬓堆绕,一截细长的颈子哀垂着,像是只折颈的鸟儿。
他绕过屏风,一身素缟的新寡美人坐在桌边,看见他来便侧过脸去。
燕回不以为意,坐在桌边将一颗小药丸溶入杯中,推到谢溶溶面前,道,“嫂嫂若是过不去心坎,不如喝了喝杯水,就当做场梦,你我都快活,不然我搭
第十九章(下卷:只有相思无尽处)(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