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由不得己身,但想找个知冷暖的贴心人,还说羡慕我们夫妇感情甚笃。他叫我一声义兄,你就是他的嫂嫂,替他把关个好姑娘,让他在金陵也有个归宿,两家交好,这不是很好的事么?”
谢溶溶沉默不语,敬廷把那人看做个高贵的可怜孩子,认作义弟,而今救命之恩,依着他的个性更是没齿难忘。一席话说得具在情理,让她那点尚不确定的难言之隐顿时无了立足之处。
你的义弟可能对我心怀不轨。
从今日起,这句话无论如何都再也无法说出口。
她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心里想着,“就这样吧。敬府这么大,这么多眼睛看着,就算他有那种龌龊的心思又能怎么样呢?左不过养伤,还能住到地老天荒去?抓紧选个对他胃口的姑娘,早早把他嫁出去,呸,早早让他回家去。”
思绪被胸口的大力吮吸拽回,她还来不及推开,一根硬热的肉棍子就抵在蓬门,一只乳也被掐着乳根捏来捏去,于是很快床帐里就传出了喘息声,
“你轻点呀”
“轻点,慢点,你这个淫妇怎么会喜欢?”
燕回抱着一具半裸的女体,女子衣衫半褪,露出淡粉色的桃枝肚兜,掩盖着胸口起伏的手掌,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腿上,层迭繁复的裙子被推至半腰,里裤的腰口大开,男人的另一只手正在里面来回捻弄。
屋里除了她断断续续似哭泣的呻吟,就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下体传来。
第七章(剧情+肉渣)(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