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么?”
敬廷那肉根已被撸得昂首待发,但他还是打算先温言细语地哄哄夫人,他搂住那个鼓囊囊的被子,将她整个儿翻过来抱在怀中,拨开乱蓬蓬的发丝,露出一张委屈的小脸,沉着两扇鸦翼睫毛,感受到他凝视的目光,不甘愿地抬了眼睛看他,那两只眼珠格外的黑,就衬着她的面皮和嘴唇格外的鲜亮。
像一颗熟透的白皮桃子,咬一口甜润的汁水四溢。他细细地摸着她的脸,浅褐色的大掌里捧着一半蛋白,手心的指茧和纹路好像要将这触感记下来。今日死里逃生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半边身子悬在崖边,一脚踏空就是万劫不复。战场上的九死一生没有令他退缩,是因为即使不幸埋骨他乡,等到消息传回朝,他也会以英魂荣归故里的形式被写入史书,家族升授,以一人力荣载满门。可今日只是个意外,是个不慎光彩、不足为外人道的,急于遮羞的污点,他又怎能和谢溶溶悉数道来?难道要告诉她,你的夫君,新授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在城郊的小土坡上马失前蹄,差点葬身崖底?
谢溶溶能感受到他的难言之隐,两人错开目光,各有各的心思。
敬廷抚着她的发顶,轻声道,“溶溶,燕弟过得不容易,梁王不喜他,远远打发到金陵来,孤立无援的,不然你以为宫里为何默许我与他交好?他今日救我一命,你将来要如何教导阿鱼?救命之恩,视而不见?我已与母亲详谈过,请燕弟入府养伤也是母亲的意思,听说你在帮他寻觅适龄的女子婚嫁?这不是再好不过么?他曾与我说过
第七章(剧情+肉渣)(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