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片炙白生砸在男人的耳边,他愣了愣,以为自己幻听了。
“什么。”
把风扇关了,领子拢正,蒋楚又重复了一遍:“不坐吗。”
这一次,咬字清晰,他没听错。
“…什么,做什么。”
结巴里还带着点无药可救的蠢,真是见鬼。
是她没说清楚吗,蒋楚盯着那人骤然严肃的侧脸,耳垂很诡异地烫红了一块。
细细回味着先前的措辞,再一看当下处境,忽然明白过来,在心底暗附了一句“流氓”。
误会若是用对了时机,也会很有趣。
蒋楚站起来,款款向前走去,不过几步路而已,宽大的t恤硬是扭出了曲线。
他还是侧身站着,脊背笔挺程度是肉眼可见的僵硬,她挨着他,葱白的指由男人的手背点点攀升,滑过好看的小臂线条,越过肩膀,大半重量压在他身上,脚步若有若无地往前挪动,她进一小步,他退一小步,直到将人逼到了墙角。
推开,斥责,夺门而出,哪一样都行,郑瞿徽是怎么做的呢,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是为了平复惊涛骇浪的心境,却吃下了满脑子的香甜清新。
也不知道她搽了什么,清新里带着余韵的甜,很好闻,郑瞿徽悄悄低了头,鼻息离她的额头近了些,香气扑面。
“吱啦”一声,木头凳脚划过地板的声响在空气里炸开,无数倍地放大。
郑瞿徽偏头望去,才发现两人不知不觉间
番外:做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