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计较她的嘲讽,郑瞿徽皱着眉顾自沉默,他还沉浸在蒋楚没有借题发挥的诧异里。
还真是长大了,和从前藏不住喜恶的性子恰恰相反,他竟分不清此刻的一笑而过究竟是真豁达还是假随性。
耍他是真,差遣他也不假,要说动气还不至于,一套衣服罢了。
打开袋子的时候,蒋楚确实愣了一下,转而想到对象是他,又觉得合理了。
郑瞿徽这个人,怎么可能乖乖听话,要这么算起来的话,他俩还挺像。
满不在乎也好,习以为常也罢,酒醒了,成年人的情绪化被安藏妥当,再无踪影。
无所谓了,蒋楚耸了耸肩,盘腿坐在床上,顺手打开了桌上的风扇,咿呀咿呀的扇叶在转速里摩擦出刺耳的音频,勾出几阵肉麻的心痒。
贴在后颈的湿发躁乱无序,张牙舞爪地飞在空气里,风从领子灌进去,t恤被吹出一个不规则的弧度,若隐若现两团软乎的白,鼓囊囊的,随着拨弄随发的动作时不时颤两下。
不管她有意无意,相隔几步远,郑瞿徽看了个真切。
只一眼,男人尴尬地咳了咳,本能地回避了视线,身体也跟着小幅度转过去,只留一个侧脸对着。
这番举止,说礼貌未免刻意,更像是心虚。
静谧的空气里只剩下被风搅弄后的嘈杂,他站着,她坐着,隔着床头和床尾的距离。
很忽然的,她发问:“坐吗。”
那两个字
番外:做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