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光顾着说话,吃啊。”
这个岔打得实在牵强。
蒋楚见好就收,看了眼碗里油汪汪的一碟肉片:“辣的?”
“啊,怪我怪我,你刚动完手术不能吃辣。”
“你别起身,我去拿新的碗。”
说着便起身,叁两步就跑回厨房。
逃避这件事情,她俩都练得炉火纯青。
知道她来,蒋楚一早请钟点工把公寓的客房收拾出来了。
偏偏某位挑剔的客人闹着要跟她睡一间,说什么回味从前的青葱记忆。
睡哪里都行,蒋楚随她。
收拾完厨房,正打算回房,拐弯就看到那人站在卧室门外,满脸的肃穆。
“怎么了。”蒋楚纳闷。
“我还是睡客房。”一只脚才踏进去又缩了回来,然后认真反问,“这间你们做过没。”
愣了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蒋楚蓦地红了脸,很不自然,并未作答。
那就是做过了,冷柔一声叹息。
刚才看到床边柜上那盒空了大半的避孕套,她就该想到了,大脑快速掠过郑大少爷厚厚一沓的开房记录,笔笔辉煌。
“想不到他还挺会。”一个房间玩不够。
半轻蔑半嘲讽,似乎还带着几分刮目相看。
被陶侃的对象之一显然按捺不住,蒋楚没好气地掐着她腰间的痒痒肉。
那是冷柔的死
懂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