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当机立断叫了海底捞,折腾到现在还是外卖收尾。
客厅里,多边形的玻璃茶几上,咕噜冒泡的火锅,食材摆了满满一桌子。
电视机里放着时事新闻,长相稳重可靠的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内容。
冷柔是不看的,她满眼放光只有食物,蒋楚权当是背景音,偶尔还能听一耳朵。
“这么说,住院那会儿你连赵研的面都没见着。”
咬着脆滑的黄喉,冷柔佯装不经意地问出了口。
“昂。”蒋楚含糊应着。
郑瞿徽刻意不提,她没多问,关于赵研关于那束花的前因后果就这么不了了之。
总归她也不在意。
听说赵家公子是灰头土脸回的岭南,不知遭了什么挫折,回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一改从前的云淡风轻,整个人扎进工作堆里,那叫一个发奋图强。
大抵是吃错了什么药。
冷柔摇着头,突然感慨:“啧啧,不好对付啊。”
蒋楚轻瞥了她一眼,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到底哪头的。”
“当然是……你这头的。”某人的立场觉悟突然明确。
“我怎么感觉你跟我这打抱不平来了。”蒋楚懒懒地接话。
这抱不平的对象自然也无关赵研,只怕是另有其人。
冷柔被噎得反应不及,瞥见她碗里只有两片清汤寡水的菜叶子,殷勤地从沸腾的红油锅里夹起一筷子肉。
懂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