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女人身上摔过跟头,自然体会不到他哥这抓心挠肝的不爽快。
后几天,郑御的重心转移了,抓着两个小伙计事无巨细地打听。
得出结论,他哥好想交女朋友了,合着自怨自艾竟然是为了女人。
嗬,这可比闹腾酒吧轻松多了。
小凡想起蒋楚的脸,不自觉哆嗦了起来,一面之缘,深入人心的可怕。
“那个人可不简单。”他小声提醒。
“不简单?那本少爷更要见识见识了。”
几个人合计了半天,最后连对方是个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说她是律师,”阿平想起来,当初被“恐吓”的经历想来仍是胆战心惊:“我记得有一张名片……”
“名片呢。”
“不…不知道。”得,又是白搭。
故事总要发展下去。
束手无策之际,上帝很贴心地为他打开了一扇窗。
郑瞿徽的旧手机在吧台静置了几天。
他好像是故意的,省得日思夜想总是查看,总是失望,总是举棋不定。
郑御也是闲的,放着那么多最新款的手游不玩,卯足了劲去破他哥的俄罗斯方块记录,一连几日,越挫越勇。
某日一早,万年没动静的手机居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内容没头没尾,但足够引人一探究竟。
等了两天,又晾了两天,郑御觉得到时候了,就让小女朋友演了那出戏。
误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