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甩手掌柜确实当得深入人心。
“哥,我搞得还像样吧。”郑御别的不在乎,只想从他哥嘴里听到一句夸。
郑瞿徽拔下一边耳塞,被外头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吵到,又带上了。
手里的俄罗斯方块还没结束,依旧是单手操作,游刃有余,顺嘴说了句:“闹腾。”
郑御腾得起了身,匆匆跑到外头,直接切歌换了首抒情的,酒吧氛围刹时削落了大半。
不一会儿,阿平从边上挤过来:“御哥,十号桌客人说要换歌,这首忒没劲。”
“换什么换,吵到我哥他负责啊。”郑御眼睛都不眨,“点两杯扎啤他真拿自己当葱姜蒜了。爱听听,不爱听趁早滚蛋。”
“好嘞,我这就叫他滚蛋。”酒吧里这俩小伙计从头到尾都是郑瞿徽的人。
“回来,”郑御被他逗乐了,“傻缺了是吧。”
不算重地踹了他一脚,解了气,郑小五又屁颠屁颠跑他哥面前邀功去了。
杂物间不大,里外堆满了啤酒箱,郑瞿徽坐在角落的折迭椅上,手边已经干空了几个酒瓶子。
掌心把玩着那只旧手机,翻来覆去,点开通讯录,定期清理,只留了最近拨出的那一通。
她不换号,他也没存,早就背下来了。
轻扯着嘴角,屏幕灭了,再继续前后左右的转悠倒腾。
情况不对啊,郑御看在眼里,却说不清个所以然。
郑小五年少轻狂
误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