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气。
步出病房,途径询问台时男人顺手将花蓝搁在台子上,转而牵起她的手往电梯方向走。
后面有护士在问:“先生,你的花篮……”
郑瞿徽转头,嘴角弯出一个笑,解释道:“送你们的,工作辛苦了。”
他对女人总有一套,蒋楚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那谢谢了。”小护士被他勾得脸庞一晒,喜笑颜开地收下了。
她还没见过这种花呢,真漂亮。
某人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停车场,甚至连帮开车门这种事都面面俱到。
“我以为那花是送我的呢。”哪壶不开提哪壶。
蒋楚就是故意的。
郑瞿徽轻睨了她一眼,只当是没听到,并未作声,侧身从后座拿了个枕头递给她。
就大众理解的那种枕头,方方正正比正常尺寸小一点,浅蓝色,规整……和普通。
“干什么。”她问。
“垫着。”把枕头放在她的腹部,再系上安全带伤口不至于被勒到。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她又不是孕妇。
系安全带的手忽然一顿,郑瞿徽抬眼,眸光直白不设防地望进去。
他凑得很近,呼吸缠绕,烧灼感由心脏延续到伤口,蒋楚有一瞬怯懦,往后退缩的刹那,男人的唇舌覆上她的,热烈的卷绕,沉默里伴随着沸腾后的叫嚣。
蒋楚觉得自己大概率是幻听了,明明寂静无声,停车场
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