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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快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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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脸色这才稍稍转晴,“可以走了。”

    蒋楚起身,没走两步又停下,目光落在窗台边。那里放着一个竹编的小花篮,比手掌大些,拎着捧着都很精致,中心花材是她钟情的荷兰扶郎,菊科的一种,算是小众,嫩白如纤丝的花瓣放射性绽开,像是被风打散了的随性,轻渺却坚韧。

    有很长一段时间,家里的花就是订的这一种,蒋楚认得这花,也知道街边的花店并不常见。

    花篮是郑瞿徽拿来的。

    入院期间他变得异常活跃,一天下来的进出门好几趟,每次回来手里总能捎带点什么,有时候是药,有时候是餐点水果,前两天更奇怪,拎着一筐花进来了。

    他可不像是会送花的人,蒋楚才问了两句就被他拧着眉心岔开了话题。

    现下,所有的怪异都好像有了合理性。

    “花……不带吗。”

    她想问花是谁送的,到了嘴边很识趣地转了话茬。

    郑瞿徽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或者说,都过去这么些天了没想到她还惦记着那篮子破花。

    那花怕不是成了精,放窗台边风吹日晒反而愈见蓬勃,跟某些人一样的纠缠不休。

    胸闷加气短,他肃着脸冷冷吐出一个字:“带。”

    说完,将手里的药袋子电脑公文包全塞进某位病患手里,他倒是两手空空了,拎了个小花篮看着违和又好笑。

    蒋楚盯着转身就走的背影,一时无语,随口一句罢了,他生什

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