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这。
想起冷柔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话,说是找个人来照顾她,原以为会是专业护工,这么看来,莫非是他。
他什么时候和自己闺蜜联系上了,越是无边揣测,越是不爽。
病房门一开一合,单人病房忽然多了个人。
郑瞿徽看着站在病床边的人,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
将药瓶从架子上取下重新挂到床边的倒钩上,抓着她的手腕往病床上领,蒋楚吃痛地低呼一声,七分矫情叁分装蒜,他果然不敢动了,抓的手势改成了搀扶,只是那眉头还皱得拧巴。
护士小姐敲门进来,看到郑瞿徽时还是诧异了一下。
“17床,换药,核对一下姓名,蒋楚是吧。”
蒋楚点头,掀开病号服的手忽而停下,对着他说:“你…回避一下。”
这话新鲜,郑瞿徽挑眉看她,半晌过后才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算是听了。
咬牙忍着换完药,护士循例问了句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蒋楚想说伤口疼得睡不着,眸光落在窗边那人身上,眨眼间,念头就转了。
她轻摇头:“没有不适。”
“那行,有什么情况就按铃。”
蒋楚点头道谢。
护士走了许久,郑瞿徽不疾不徐地转身,那脸色,比先前更臭了。
男人走近,将桌上半杯冷豆浆扔进垃圾桶,一堆数据线拔了卷成团放进抽屉
手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