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又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不去也行,你总得让我放心,安排个人过去照顾你。”
“不用……”蒋楚觉得自己能行。
“你先别急着推,不合适咱再换,就这么定了。”
话落,电话应声而断,生怕她反悔似的。
蒋楚被抬上救护车的高速站位于岭南和浮城之间,送到了最近一个叁线小城的公立医院。
距离岭南五个小时的车程,距离浮城更远。
郑瞿徽赶到医院询问处时,蒋楚正拖着输液架缓步在走廊上,四目相对,意外触动。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软软垂着,温和无害,少了脂粉气,素面朝天的脸蛋那双眼睛就占了一半,这会儿正水汪汪地瞅着他,欲语还休,情绪溢满。
从得知她住院到一路驱车赶来,郑瞿徽压着心底的火还未发作,只这一眼,全消了。
“先生,请提供病患姓名。”护士小姐微笑着问道。
边上人打岔,男人收回了视线,沉声道:“不用了谢谢。”
他找到了。
再一转头早已人去楼空,就一刻都等不了,祖宗脾气。
跌跌撞撞回到病房,不知怎的扯到了伤口,蒋楚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在颤抖,着急和懊恼都有,总归是心气不顺。
麻药退了以后,这两天稍稍一动伤口就疼,待不住了正想去找医生呢,出门就撞见某人和年轻小护士谈笑风生的画面,太刺眼。
手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