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尾椎骨,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丁霎,不要……”
春眠声音染上点哭腔,却叫不动他。
他像个得了乐趣的孩子,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眼神却黏腻在春眠赤红的脸上。
后面声音变了调,开始尖锐起来,那股腔调里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和软糯,吴侬软语般微末可人,听得丁霎耳根发痒。
春眠像猫似的哼哼唧唧,身体却突然紧绷起来,一阵快感通体,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随及又软了下来。
丁霎拿起她虚晃的手,往自己下面摸,烫的人退缩。
春眠见他拿出了一个大东西,视线有些模糊,明灭可见的轮廓,青紫色的,很丑。
她下身一片潮湿,内裤被丁霎剥离开来,牵扯出一道隐晦的丝线。
春眠感知到丁霎拿着东西往自己下面放。
那股灼热逼近,春眠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却被他握住了,十指紧扣。
那个地方很敏感,春眠好像被撑开一样,有些涨透着一股被撕裂的痛感。
“啊……”
她声音很小,很低,刻意压制着。
“忍忍,痛就喊出来。”
丁霎声音轻柔,将手腕放在了春眠嘴边。
说完就往里顶,春眠觉得自己好像硬生生被劈开了一样,张着嘴就冲他虎口咬了下去。
她不咬还好,这一咬,下身的挺进越发迅速,一下就到了头。
我行就可以了(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