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玩弄,那股颤栗和刺激让她生出些难耐的茫然。
目光里一片虚晃,头顶的灯都模糊得只剩下一个影子,看什么都不真切。
她嘴唇又红又肿,乳尖充了血。
跟小猫似的乱窜,空虚又难耐,只能不停的哼哼唧唧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由着丁霎摆弄。
春眠看见丁霎埋在自己胸口的头,虚虚落落的指尖想触碰,又在他起身之时缩了回来。
那人恶劣又过分,看着春眠满身的红痕和暧昧痕迹难得愉悦起来。
大掌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最后一把包住了丰满圆润的臀,色情用力的揉搓着。
春眠往上缩了缩,有些害怕,又隐忍不发,关在嘴里的呻吟堵得严严实实不愿外泄。
那双手越发深入,顺着春眠的腰窝向下攀附摸到了那处禁地。
“都湿了。”
春眠听到他说话。
声音沙哑夹着些难言的欲火和压抑的情绪,只觉得干燥。
她颤颤巍巍的,整个人都绷直起来,臀肉堆出道好看的弧线,恰好落满了丁霎掌心。
丁霎练吉他久了,指腹带着层茧,磨人粗糙。
娇嫩的花穴被指尖这么一碰,立了起来。指腹也不放过那处娇软,大力的揉弄着,直到流出些水意。
春眠小声的喘息着。
那人在琢磨些什么,隔着布料按着一块地方打着转。
她一口气紧着难放,一直提到胸口,
我行就可以了(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