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长青避而不答,“你教我的,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爱民可烦,廉洁可辱。可是,你不畏死,不恋生,不暴躁,心无道德之感,我应该那你怎么办?”
“这等人物,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杀。”韩清漪慢慢说来,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
“用也用不得,杀也杀不掉。”拓跋有些无奈的笑。
“不用不杀,那就找个地方埋藏掉,大不了永世不出头而已。”韩清漪把手中的金线解开又缠上。
“所以,你去了永泰帝的后宫?”
“慧极则伤,强极则辱,我也到了收敛锋芒的时候了。”
“收敛锋芒?”拓跋拿起桌案生的酒杯,“那你还为了他来求我?”
“是,也不是。”韩清漪盯着拓跋的眼睛,“我只是为了你我的约定而来。”
拓跋把手中的酒杯递到韩清漪的面前,“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
韩清漪的指尖拂过酒杯,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你若选了有毒的,我就撤兵,解了永泰帝的外患;若是无毒的,那就各安天命。”拓跋的笑容有些暧昧,“我的金帐也可以埋藏那个用不得,杀不掉的人。”
韩清漪移开目光,清冷的月光映在脸上,显得有些苍白。
“如何?”那样的挑衅,半是得意,半是期待。
韩清漪微微的眯起眼,居然将两个酒杯都接了过来。
拓跋的神色明显的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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