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许给她爱情的那个人。爱情,错过了,便是一生错过。而他,恐惧被拒绝、被忽视,只能把爱藏在心底。从此,他们隔了海与天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最后韩清漪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涸泽之鱼,相濡以沫,何不若相忘于江湖。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韩清漪同雨宸的距离是明明相爱,而用心挖起鸿沟将爱隔离;在自己的世界演绎着自己的深情却不肯靠近。
他们的距离是明明知道相爱,却装作毫不在意。
他们的距离是两只刺猬的距离,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
两杯马奶酒,琥珀状的样子;淡淡的膻气,带着青草的香气弥漫。
在金帐外凝望,拓跋似乎还是当年的模样。
韩清漪抬头,眉目间有些疑问。
拓跋长青微笑的拂过檀木书案,“为什么进宫?”
韩清漪轻轻的歪着头,仿佛在仔细想着,再抬头,“洗手作羹汤。”
拓跋挑眉,桀骜不驯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豫,“那我们的约定呢?”
“我不会和他合作,依旧以翠微山为界,永不相犯。”韩清漪笑着,似乎是无意识的把金线在手中缠绕着,淡淡的看不错情绪,“不过,似乎是你毁约啊。定北侯的叛乱,竟有你拓跋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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