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常喜便进院里来了。柳儿在门口惊呼,“小姐,爷回来了!”
齐连琛和常喜对望一眼,各自心想:柳儿这丫头大惊小怪什么?
再一看门口,清漪也出来了,纤手一挥,“你俩……”本欲义正词严地教训一番,可一看手里,竟然拿的是毛病,实在是没有教鞭的那种威严气势。
轻咳了两声,毛笔被丢在了一边,清漪指着摆在门口的两个搓衣板道,“今儿个,我们要好好地聊聊家法,聊聊人生。——相公,跪吧。”
跪?
齐连琛看着那一道一道的搓板,顿悟啊。
他就说么,心里一直战战兢兢的觉得不对劲,果然……果然不对劲!
“清儿啊……”
“跪!”
其实,这点事难不倒他,齐连琛在学武的时候,吃过比这更苦的事。为了博取娘子开心,他硬着头皮,跪了。
常喜在那叹为观止啊,正要替自家爷说情两句,清漪就叫了他的名字。
“夫人……”
“常喜作为帮凶,同跪。”
帮凶?
二男对望一眼,他俩到底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了?
柳儿心里可提起来了,瞅着那搓板,再瞅了瞅常喜那消瘦的身板,后悔啊,早知道就不跟小姐提什么“金屋藏娇”这种事了。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总要说情吧,话未出口,清漪也叫了她的名字。
“柳儿,给我拿个椅子来,今儿个,我们就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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