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是爷,没有那种挑选女人,或是一夫多妻的权利,但是,这不代表,他也认为齐连琛也没有这等权利。
所以,对于齐连琛和清漪之间的种种,他觉得,爷对夫人那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好了。
可是,他所觉得举世无双的好,对于清漪来说,或许感动,却不足以到那种感激涕零的地步。
也就因为如此,柳儿才提到别人有意让齐连琛金窝藏娇,清漪便坐不住了。
她几乎一个下午的心思都没有放在图纸上,等着笔墨纸观发了半天呆,到最后,下笔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写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狐坟,何处话凄凉……”柳儿念着,而后看了看清漪微红的眼圈,“小姐,你哭了……”
清漪揉了揉眼,长叹一声,觉得自己快被这个时代渲染的,不像自己了。
她竟然会因为自己的相公可能要金屋藏娇,就伤心,就流泪,甚至像林妹妹那样,写哀诗?!
秉去了心里的伤感,她看向柳儿,“那个搓衣板,准备好了?”
“好了。”
“我让你去隔壁大宅那里再借一个,借了?”
“也借了!”
“好!”清漪终于找回点现代女人的自信了,“把那两个搓衣板,摆在房门口!”
“……哦。”柳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摆门口干嘛呀。
那柳儿才提着两个搓衣板到了门口,齐连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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