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与激动欢喜,凌岳没用他问,心照不宣的冲他点了点头。
一瞬间万种情绪涌上心头,从来条理清晰的花折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些词不达意:“看来还是大帅了解你,让你上这么多年学,又是读书又是练武,辛苦你了。”
要知道什么也不学了,玩到大多好?
凌安之懂他们在说什么,冲凌岳眨眼睛抛媚眼:“从今天开始,你就没单纯的时候了。”
此时下人们已经在湖边将篝火升起来了,就算是野餐也得讲世家公子哥的做派,玛瑙兽首的酒器,紫砂雕工的茶壶,象牙镶金的筷子,夏吾宫廷的御香,番俄大楚的排琴,宫廷异域的舞蹈,连裴星元都被花折和凌岳扯起来,高抬长腿来了一段矫若惊龙的番俄舞蹈康康。裴星元会的那是武术,不是舞蹈,只能照葫芦画瓢,笨拙的学着花折和凌岳的样子,逗得拿筷子敲玉碗边的楚玉丰用手指着他狂笑:“我在番俄边境呆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硬朗的舞蹈康康,像螳螂似的,你看大侄子凌岳,你看凌岳跳得多好。”
田长峰会拉马头琴,把几根弦子折磨得吱吱呜呜作响,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弄出来的声音难听:“那是花折教干儿子的,能跳不好吗?”
许康轶弹琴,花折跳舞,余情给大家唱歌,不过看裴星元都开始跟着发骚胡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凌安之催人尿下的歌声刚一起调:“我是个普天下郎君领袖——”
许康轶、花折和凌岳就觉得不能让大帅唱太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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