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她犹如昨日重现:“两个大男人半夜三更的站在这雪地说什么悄悄话呢?”
凌安之站直了身子,和凌岳对视了一眼:“这么晚了,不冷吗?小孩子家家的,出来做什么?”
余情:“你们两个不是亲兄弟吧?成天眉来眼去的?”
往昔犹如电光火石,一幕一幕从未这么清晰的在凌岳脑海中和眼前涌现,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怎么那些往事和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他突然好像又知道了自己是谁,他清了清嗓子,低沉磁性的嗓音抢了凌安之的台词——
“我们这叫做兄弟父子之间的默契。怎么,小黄鱼儿看上了哪一个?回头也不用和你皇兄求一声了,现在直接就全归你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亦同。
花折抱着肩膀,他一直盯着凌岳,觉得凌岳一瞬间的眼神变化有些大,又觉得凌安之、余情、凌岳之间思潮涌动的不自然,打着别人全不懂的哑谜,接口道:“你们不是一家人吗?确实全归小黄鱼儿了。”
凌岳也笑,他一伸手,仗着已经和干爹一样高了,揽住了花折的肩膀:“干爹,我们全是从西方来,原来是到京城去,虽然你是你,我是我,可多年同行,殊途同归了。”
花折犹如被雷电击中,霰雪在他和凌岳眼前飞舞,凌岳是天性纯良的孩子,从来不说一些参悟人生的话,凌霄从来不会管他叫做干爹,而今,两个人是…合二为一了?
看到花折眼中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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