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如此浓郁过的踏实,许康轶后背传来的温度烫得他胸口发热,他搂紧了许康轶的脖子自吻了他耳垂一下,庆幸道:“康轶,刚才你要是真的走了,估计我这回已经喂狼了。”
许康轶淡笑着摇摇头:“那年在天山山口遇见你的时候,你也是差点掉进了狼嘴里,看来你和狼无缘,与我有缘。”
许康轶觉得脖子有点凉,一边回头悍然无畏的扫了随行的野兽一眼,虽然四瞎子再怎么看也是无用功,一边皱眉道:“你是不是欺负我看不到,在偷偷掉眼泪?”
花折摸了摸短刀还牢牢地背在自己的后背,耍赖:“全怪你,手上没个轻重,刚才缝伤口的时候疼死我了。”
许康轶尽量步履稳重,不颠簸到他:“你应该感谢你的小四临时出徒才对吧?”
花折搂紧了许康轶的脖子,踏踏实实的伏在了他背上:“其实康轶,你眼睛不好也是有原因的。”
许康轶一笑:“我瞎就是因为我瞎。”
“哈哈,”花折还有心思笑,不过一下子就疼得把嘴角笑容冻住了,知道许康轶是在说当年所信非人的事:“不是,是因为上苍不允许人太过完美,就把我派到你身边当你的眼睛来了。”
许康轶嘴黑:“嗯,你心眼又多又坏,还能补我这个二傻子的缺点。”
花折安慰他:“你是大智若愚,在细节上见水平。”
“若愚?”许康轶凤眼眼角都挑起来了:“你这不还是说我傻吗?”
花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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