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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安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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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节
引过来了,半包围的陪着我们踽踽前行,你背后背着的刀小心别掉了,刀掉了的话想干掉它们会多点麻烦。”

    花折先是打了一个寒颤,之后回神后又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中从未有过的踏实。他自小生活在虎狼群中,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一向不知道安全感为何物。

    后来和许康轶也是历尽艰辛才走在一起,多年来从谨小慎微的和许康轶相处,到提着的心一步步的落下来,到了今晚,他觉得身后有铜墙铁壁,无论想做点什么俱为轻松。

    许康轶自小内向沉闷,有时候不太表达,可对他向来宠惯得异常,发生这么多事,当他觉得不安的时候,全是无条件的站在了他一边;知道他经历得多,简直是放任他爬到了头上去;许康轶武功极高,两个手指头用力就能让他完全动不了,硬、净的许康轶对被他“欺负”的事也是一笑置之,什么一万次也未说过什么;这是润物细无声的厚爱和救赎,是无原则完全照顾他心理暗影的潺潺爱意。

    ——他觉得自己的眼光极准,自小冷眼旁观,把人类全看成野生动物,不想在丛林里找伴侣和朋友,所以他逃离了夏吾国。

    年少时轻狂,觉得世间能担得住、配得上他这种能量爱恋的人太罕见,他在大楚能碰上七灾八难的许康轶,是上苍眷顾,许康轶也确实言出必行:从此以后,我的世界以你为轴;不只你是我的花折,我也是你的康轶。

    心底氤氲升起的一种感觉,叫做世俗的安全感,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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